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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尽冶三春艳 缃缥犹存一梦香

 
 
 
 
 

日志

 
 

有关书的话·疯话或实话(下)  

2009-05-16 17:52:02|  分类: 疯话连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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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忘记是什么时候有了“看一本藏一本”的习惯,大概不过近两三年的事,有点儿容易联想到“喝一碗倒一碗”的玩笑,然而这样真的很适合我:一方面可以保全书籍的完美无缺,一方面可以放心大胆的看。幸好这样的习惯仅仅限于纳兰的书,否则承受不住的不光是书柜,还有钱包和爹娘。复本一多有时候连自己也含糊了,那天整理了一下,才发现一种有三本甚至四本的情况也不在少数,大概八九种皆如此,所以我的纳兰书籍不过90种却有近180册(套)也就不足为怪了。以前一听人问要这么多干吗我就半开玩笑的回答“我熬着吃!”……如今看来我果然可以熬着吃了,嘿嘿,真是贪得无厌啊!

我的书从来不外借,纳兰的书更是如此,我只送——我不借书我送书。79年沪古平装《通志堂集》光有印象的我就送了八套,后来听心玫说我也送过她可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所以我实际送的可能更多。送的条件一是你喜欢纳兰想要这书,二是你是我的朋友或者我看你不错,三是这书我有好几本(套),四是正赶上我心情愉快。满足这四个条件这书就归你了,无论它价值几何,所以我的贪得无厌有时候并非只为了自己,更是造福周围。然而除了送的以外,我所有的纳兰书籍是不允许带出房间的,想看可以,来我家坐我屋里看,看多久都可以,人要离开书就放下。我对自己要求也是如此,除了拿部分精品给冯老师看过一次,这些书从来没出过我的房门。其他书籍因为很少有复本也就很少说送就送了,大多是我看着喜欢于是再买一本送给朋友,或者投其所好直接买来送给朋友。

换书的情况也有,很少,卖书的情况从来没有。其实不光卖书,卖什么都没有——除了破烂儿,只有买而没有卖这是我家的一贯传统,从祖辈起我就只见过家里人把饮料瓶子旧报纸卖给收废品的,其他都是或送或捐或扔。因而在我的人生字典中也没有“卖”的概念,书更是从来没卖过的,连我小学的课本都是整整齐齐打成捆放阳台一本没卖过。如果这个世界上人人都跟我一样那可坏了,最起码消失了一个行业——从此再没有旧书业了。我至今都深深感谢非典,没有非典在京城肆虐就不会有我03年四月底到七月底的那个特殊假期,没有非典我也不会老老实实呆家三个月没出门(要知道03年可不比现在,现在为了还房款穷得出不了门,那时候我还是相当阔绰也哪儿都乐意去的),就因为三个月不能出门只能上网溜达,所以我误打误撞进了孔夫子,不但找到了许多旧书,结交了许多朋友,而且发现旧书业竟是如此有意思,这是种没有理由的亲近感。

孔夫子是当今旧书业的龙头,不过我不太喜欢现在的孔网,我还是喜欢四五年前的它,大概现在人多了程序复杂了,就让嫌恶吵闹害怕麻烦的我敬而远之了吧,总之以前我经常在论坛说话现在却连去也不去了,只经常性的看看有没有纳兰的好本子冒出来,或者搜索一下自己感兴趣的书,年节的时候跟几个老朋友问候一下,如此而已。天涯书局曾经去过一段时间,后来也不去了,天涯我只看八卦,而现在连八卦也很少看了。猫猫的缘网全称是“缘为书来”,其实是个旧书网站,只是一简称“缘网”我经常会被不知情的朋友误以为去的是什么征婚交友网站,让人好不郁闷。缘网我登陆速度很慢所以也很少露面,仨月能说一句话就不错,我在那里做休闲版块的斑竹竟然还没有被撤,我这么不称职早该被弹劾才对。虽然去的少,却还是喜欢猫猫和那里的朋友,大家都是因书结缘,更遇到了瓜瓜兄这样天涯若比邻的好哥们儿,只是望眼欲穿的“瓜抄本”纳兰词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见着啊……

(二)

我是去年年底回布衣书局的,说回其实并不确切,我不过是04年冬天注册然后露脸发了个帖子,之后就再没去过。布衣里的老朋友却是早在孔网时期就认识的,比如胡同、注注、ele、愚平、艾殊仁、长乐老……其中几位很早就见过,早得已经忘了是哪年,只记得某晚在北新桥的“有滋有味”二楼,大家一起见从四川来的hero兄,一电话我就跑过去了,这个印象一直都很深。

08年底因为华东师大出版《通志堂集》我就又杀回布衣了,刚回去太着急也太激动竟然都忘了三十年代这个ID就是胡同的,后来心情平复下来才意识到。其实02年刚认识胡同的时候就是在天涯闲闲书话里因为找《通志堂集》认识他的,没想到时光流转竟然轮回了。回布衣半年了可惜到现在也还半生不熟,因为其中的许多人我是不认识的,交流起来也缺乏亲近感——大概人家之间很熟而我是个“新来的”,就跟转学到了一个新学校进到新班级的感觉特别像。我只是注册比他们要早,布朗老师戏称我参加革命的时候许多人还是放牛娃,嘿嘿!布衣的人藏龙卧虎,看大家的帖子很扩展眼界,我对自己所不了解不接触的东西总有好奇心,于是喜欢在布衣时常溜达溜达,长见识的同时也围观一下众人的疯狂“抢毛”。

《深圳商报》有一期的“书情书色”说:好象天底下的毛边儿书都给布衣书局卖了——事实也差不多是这样,高尚问我什么是“毛边儿”它有什么意义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个,我觉得自己无法特别清楚的给她解释,于是引了布衣里几个讨论毛边儿的帖子给她看,也不知道她最后看明白没有。我是不懂毛边儿的,布衣的毛边儿里我只买了赵家璧《书比人长寿》,而且纯粹是因为这书的名字并且当时只剩最后一本胡同说谁要他给谁做订单,于是我就要了,很随意很惬意——我喜欢这样的感觉。但凡需要抢的我都不要,一来我讨厌抢,只要是竞争我都讨厌;二来我是真不好这口儿,即便纳兰的书我也无所谓毛不毛何况其他了(当然毛边儿《通志堂集》没那么稀罕我也拿着了,也并未雀跃)。

围观布衣人民抢毛是件特开心的事儿,尽管我等闲人并不参与其中却占着宝贵资源着实可恶,然而如果被我赶上我还是想看个热闹,可谓看遍众生相:有抢着了得意的,有抢不着埋怨的,有抢着了愿意用此毛换彼毛的,有抢不着等退订或高价跪求的,有感叹这轮速度又创记录的……每当这个时候,就觉得书的这个主体变得怪异而可怕,因为有纳兰的背景我却完全可以理解,感同身受。

三月底台湾的陈逸华先生到北京拜访胡同,胡同拉着他在一品茶楼组织一个小型座谈我也去了,后来胡同说他没想到我会去,其实我自己也没想到,不过就是正好洗完澡上网看到下午座谈的帖子于是兴致一来就说去掺合一下罢了,我做事真的越来越随性了。逸华兄只比我大两岁,却比我眼界开阔得多很是不简单,这趟大陆行便是从北到南的游走各地旧书店和旧书市场,想来现在收获定是丰富至极了吧!听他聊台湾旧书业感觉非常舒服,他的开场说了一句我的心声:碰到有人对他说“买这么多书有什么用你看得完吗”类似这样的外行话他听了都懒得搭理——我当时就笑了,这样的情况果然很典型很普遍啊!我把这话讲给心玫心玫也笑了,瓜瓜知道后也笑了……

我闲的没事儿写了几句话的《嫁个读书人》引来不少告诫声,真奇怪我说什么了怎么能让朋友们想的那么离谱呢?应该相信女主人公脑子没有进水是不是?我不过想找一个说同一国语言能够不必翻译就明白彼此想法的人,“说同一国语言能够不必翻译就明白彼此想法”这个还用我翻译么?嘎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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