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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尽冶三春艳 缃缥犹存一梦香

 
 
 
 
 

日志

 
 

庄生晓梦迷蝴蝶  

2012-09-04 03:10:17|  分类: 梦里梦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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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不是没睡,而是刚起。

第一天上班不适应,虽然才四节课而且还是老班可却觉得很累,我想主要还是因为我上课跟打了鸡血似的,课间跟同事聊天尤其聊我的韩国之行也跟打了鸡血似的,连说带比划,整整一下午嘴巴和脑子都没歇过所以就这样了。同事们都觉得我一暑假变白了,那是BB霜的功劳,然后还觉得我变小了,那是刘海儿的功劳,整体来说觉得我比上学期显得精致有光彩了,大概跟我韩国溜达一趟不无关系,毕竟化妆品这个东西对女人的影响还是蛮大的,尤其我现在已经不习惯自己出门嘴巴上没有颜色了。我到底受不了头发帘儿都糊在脑门上而把它们拨拉到两边儿,有点儿像《一休》里的弥生小姐——总之就是让我觉得它怎么搁着都别扭,不过同事们倒没觉得太寒碜就是了。

下班在车站附近的饭馆打包了个麻婆豆腐回来就着中午剩下的老玉米胡乱吃了晚饭之后倒头便睡,做了个为给同事随份子很周折才买到装份子钱的红包的梦,然后醒了,睁眼一看,凌晨一点。

本来想再睡会儿,睡不着,还是起来了。

同事结婚是在刚放假的时候,虽然不是一个科室的,却因曾经和他搭档带班主任,关系不错,只是他婚礼的时候正好我病了,从龙庆峡回来就咽炎严重到说不出话,哑了一个星期错过了他的好日子,没能参加。红包是早准备好的,还有一份新婚礼物,预备开学的时候碰到他就给他。今天买红包的那个梦如此真实,怎么坐车,怎么倒地铁,去哪儿买的,怎么挑的,都跟真实发生的一样,然而我肯定没有做过这些事。我看着要给还没给的红包,忽然的,就迷糊了——

到底刚刚买红包的是梦,还是现在才是梦?梦里梦外,哪个才是真的?

巧的是,豆瓣上正好看到在《而今重唱饮水词》下面小琳琬给我留言,竟也提到了梦:“豌豆姐,今天西安下雨了。时间是晚上。外面静静的只能听到下雨的声音。我一直说看你这篇日记,但是一直没时间。就忘记了。今天我们下课早。然后我回来打开电脑就看了。看着看着突然就掉眼泪了。有一种为什么老天不能让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悲愤。我从初三开始在贴吧上就一直关注你。现在都高四了。看过你写的关于纳兰的小说。看过你写你和纳兰的故事,这里有些段落好像在你空间里就有的。一直都觉得你是纳兰家的大少奶奶。我一直觉得你是那种活在梦里的姑娘。或许有一天你睡醒了,然后突然发现你身旁睡着容若,天蒙蒙亮,你轻轻的唤醒他,跟他说你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很奇怪的梦。。。嗯,我相信一定会是这样的。一定会的。因为你不是什么未亡人。你的纳兰容若还活生生的就在你身边,你只是睡着了,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做着一个奇怪的梦而已。”

我的博客日记分类里,一直就有这样一个“梦里梦外”,分类几经调整,一直都未曾变动它,我常说的:梦是我们另一个人生。在梦里,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就如同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一样,所不同的,只是梦会醒,醒来就一切都不存在了。然而——

庄周梦蝶。

我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混乱状况,从前几天写《一定有一段记忆消失了》开始到现在,一片混乱。乃至最近刚刚做过的事情,都让我有所怀疑,比如晚上打包了麻婆豆腐回家当晚饭,是真的还是做梦?又比如一下午上课课间聊天,是真的还是做梦?还比如前两天去天津,我要跟老曹说那也许是做梦估计她又得数落我一顿,可是,老曹是真的么?那些照片是真的么?我现在看到的一切,是真的么?

记忆消失了,生活在梦里,一切都不是真的。那我呢?我在哪儿?或者,这个我,是我么?

于是这么安慰自己:就算记忆消失了,你到底还记得纳兰;如果生活在梦中,你醒来就会见到他;一切都不是真的,那还有什么可怕的?——然后我就快乐起来了,或者说“这个我”现在很快乐。什么都不担心不在意了,不担心自己正在一天天老去,不在意外界继续给什么压力,没错,一切都不是真的,开开心心做梦,等着梦醒好了!啊哈哈!

嗯,等我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他,告诉他,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很奇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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